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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9 April, 2012 | 一般 | (4 Reads)
生在水之湄,於是就與魚結緣。魚是我童年記憶中斑斕的一頁。 魚,水中精靈。你在岸畔觀望,是徒歎奈何的。但我常深入它的領地,攫得它白嫩柔滑的身子歸。小時的我很調皮,一旦放假,瞅得父母外出,我就溜到門前的河裡,除了將小小的身子交給闊大的河波,讓河水蕩滌我的污垢和身上的燥熱,就是和魚作伴,和它嬉戲。魚在我眼裡就是山上草、樹上果子,儘管它游動身影進出我的視界,可以在我的前後左右晃蕩身影,但我如果決定捕捉它,它的“大限”也就不遠了。捉魚需憑借工具,這種工具很簡單,可就地取材,如竹棍。手拄竹棍,當然不是戳它,那太愚蠢了,你的棍子能攆到它的身影?它的身子是風,是一道閃電,你的棍子是人的腳步,永遠落在後面,永遠慢幾拍。而是虛張聲勢搗地,東杵一下,西杵一下,讓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東躲西藏,也就極大消耗著體力,也就氣喘吁吁,最後精疲力竭停駐身子躲藏在一塊石的後面,它認為平安無事,人的眼睛發見不了它,實際它自欺欺人,我是看見它整個身子瑟瑟發抖。我輕輕彎腰,就輕易攥在手心。它至死都不明白,它是被自己累死的。當然是針對那些花鰭的魚,就是老邁的一族,鰭常閃著晚霞的顏色。如果你對那些小魚、年輕力壯的魚使這些伎倆,就是吃力不討好了。可以圍堰。就是在流水湍急的淺灘,用鵝卵石壘起幾道石堰,合攏,上下游各留一方豁口,然後一旁靜候。當魚解除警惕,堂而皇之地入住石堰時,你可悄然過去,迅疾堵實豁口,魚就成甕中之鱉了。儘管此時已警覺,但所有的掙扎都是徒然的,都是在圍堰中演出的一場鬧劇。你可在石堰的各個稀疏處加填石塊,讓水流不能隨意流進來,這時你可用手或臉盆奮力地舀水往外潑。不多時,魚就蹦跳身影在唱著最後的輓歌。還有就是徒手,在石縫中摸魚。橋洞或是洗衣埠都是魚的清涼閣,魚常將它們的休憩地安置於此。伸手小心翼翼探進去。注意一定要悠著,不能莽撞。否則猝然間一容易傷手,石的鋒利稜角是不講究仁慈的,另外萬一快速伸進間一下拔不出來,你可就遇大麻煩了。欲速則不達。緩緩探摸間,一不易驚動機靈的魚們,否則它們風一樣從你手邊滑過,一切都是白費;二可隨時調整方向。石洞是相連的,大洞裡套著小洞,你可逐個摸過去,一個不落。魚有時也是狡猾的,明知自己無路可逃,它乾脆不逃,就停駐在你手前不遠的地方,坐等你的草草收兵。這時你千萬不能氣餒,和它耗著,靜堵著洞口,張著手。這時一切風平浪靜,魚往往就以為風雷已過,春天已來了,大搖大擺出來,剛好撞在槍口上,你輕合手掌,魚就成了囊中之物了。當然收穫是大多時,鯰魚、?魚常讓你喜上眉梢。但也有尷尬時,主要是捕錯對象。你感覺手上滑潤潤,肯定是魚錯不了,哪知擰出來,卻是細長的物——蛇,嚇得你趕忙丟得遠遠的,趕緊逃離這片水域,以致好長時間都不敢涉足這片水或是在石洞中摸魚,心有餘悸。當然過了一陣,又重操舊業。漁趣還是吸引著你。 篩子撈魚也很有趣。那時我家開了一爿水作坊,豆篩是很好的捕魚工具。靜靜地將篩子放在離水面約一尺的地方,然後在篩中擱一刀肉,輕柔地擺動,肉香就隨波瀰散,油花就隨流波蕩,魚就麇集而來。魚開始是試探的,在篩邊逡巡,後一兩尾斗膽進來,沒事,後面跟風而來。等它們都放鬆警惕,驀然起篩,要快、要准,魚就亂花飛濺在篩中。一般都有十來條,很過癮。 捉魚最酣暢淋漓的要算是網魚了。小小洞眼的漁網撒在闊大深幽的水裡,所有的魚都可能是我的囊中之物。一人網魚,可事先將網撒在比較平緩的水域。然後棍棒或是石塊攪渾這片水,讓水天翻地覆,魚就四處逃竄,魚就不時撞在網上。等你收網,就是白花花的一片,在陽光下如碎銀。還有就是順流而淌,需兩個人所為,一人牽住漁網的一端。所有流經的水域魚就很少有漏網。 捉魚現在如帆隨時間的河流飄遠,只在記憶中溫習。但雖隔著近三十年的煙雲,但那些細節、那些場景還是鮮活在我腦中,讓我每每口舌生津。 文章來源:呂亞芝執業醫師 |DMN Daily | 洛桑丹曲的部落格 |CJR Daily | 瘦身美女的居家生活 |向日葵的美容博 | 青青李子:世界是?的 |李雲雷的BLOG | 卑微之心 |含羞的玫瑰,怒放的生命 |